风解开第一粒
泥土的纽扣
麦芒把天空
刺成漏光的筛子
布谷鸟数着谁家的田垄
还缺一行绿
蒲公英撑伞
走过整个下午
直到黄昏弯下腰
替它系好散开的鞋带
我躺下
成为另一片旷野
等月光来认领
我身体里未命名的河流